大陸經濟 K 型分化3/AI 衝擊下「靈活就業」成趨勢 群體超過2億人

黃雅慧約 3 分鐘閱讀

站內可閱讀至 (台北時間)

大陸經濟 K 型分化3/AI 衝擊下「靈活就業」成趨勢 群體超過2億人(新聞配圖)
配圖來源:經濟日報原站文章
本站保存版本
字級

本文共1046字

在K型經濟下,許多公司面臨裁員,一些職務因AI工具應用而縮招甚至消失。高科技雖有人才需求,但帶動就業數相對傳統產業少。此外,AI對於就業衝擊成為近期大陸社會熱議話題,在AI時代下,傳統就業模式也得跟著轉變,「靈活就業」將成為趨勢。

為什麼現階段大陸社會職務越來越少?一方面,高技術製造業快速增長,但帶動就業有限。粵開證券研究院發布K型分化議題宏觀研報中,以2023年數據估算,經濟新動能每億元(人民幣)最終需求帶動的就業人數為238.1人,低於舊動能的307.9人,換言之,高科技產業擴張很難轉化成普惠的職位增長。

另一方面,房地產開發投資降幅接近20%,牽動建築、建材、裝修、家電等一整條產業鏈收縮,大量勞動力被釋放出來;此外,在大陸旺極一時的網約車司機數量也在飽和,換言之,平台吸納就業的空間也在減少。

於是,這些勞動力被擠壓到「靈活就業」群體裡,並成為大陸社會不可忽視的關鍵話題。就大陸人社部測算,2025年12月官方測算顯示規模「超2億」,占就業人口約27.6% 。顯示靈活就業已成為越來越龐大的群體。

北京大學國發研究院經濟學教授張丹丹今年8月一席關於靈活就業發言引熱議,她在節目「聊一波」中表示,從勞動經濟學角度看,「靈活本身就是一種福利」,並指出靈活就業者自己管自己,單位不會為他們支付那麼多東西 。靈活就業獲得的是更大的自由度、自我管理和時間自主權,代價是社保保障相對薄弱。

這段話掀起討論,許多靈活就業工作者認為,他們是在大環境下「被迫」靈活就業,其中有太多生存壓力問題,難以用「福利」兩字美化。這些情緒代表大陸社會普遍認為為特定公司體系服務、有穩定、固定職務才是正向的。

事實上,張丹丹言論反映的是當前大陸社會就業結構即將面臨翻天覆地變化,在受到AI衝擊當前勞動市場、職務需求與人才匹配錯位下,官方應該要做的是加強靈活就業保障體系。

上海交通大學安泰經濟與管理學院特聘教授陸銘近期在上海座談中明確提及,未來就業靈活化跟一人公司(OPC)會是大趨勢,但目前都還是跟固定工掛鉤,是制度要相應變化,不是把就業形勢拉回古典時代。也因此,目前問題不在於要不要靈活就業,而是讓福利體制順應靈活就業時代。

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法國經濟學家阿吉翁日前在2026外灘大會演講中提及,AI時代的就業,要特別關注靈活就業體系,他以丹麥「靈活保障」體系為例,提出在職位轉換過程中,可通過失業保障、再培訓和再就業支持,幫助勞動者更順利地進入新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