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廣場》暖男非造神/從「洋流」回望 看見沈伯洋的長年腳印
站內可閱讀至 (台北時間)

◎ 柯嘉智
「洋流」迅速引起矚目,在野黨指控造神,同陣營也有人擔心:期待越高,反而容易跌落神壇。這份警覺有其必要,但判斷一個人不能只看今天的掌聲,也應回頭看看他留下過哪些腳印。
作家劉克襄二〇〇三年出版的《少年綠皮書》,收錄〈稻田之旅〉、〈古道行〉、〈海邊浪行〉三封信,寫給當年同行的少年沈伯洋。直到今年五月劉克襄把文章寄給他,才知道自己曾被寫進書中。這些文字留下的是一個接近土地、觀察自然的少年,距離今日選戰已有二十多年。
從台大法律系、賓州大學法學碩士,到加州大學爾灣分校犯罪與法律社會學博士,再到台北大學任教,這條路說明了他的專業能力。更值得關注的是:一個在競爭中取得優勢的人,如何看待沒有同樣機會的人?
早年報導記錄,沈伯洋受李茂生教授影響,研究所時期每週到少年輔導機構協助課業。他看見一些少年並非沒有學習能力,而是家庭失能、學校排斥,讓他們逐漸走向邊緣。優秀在這裡有了另一種意義:理解別人的處境,願意付出時間。
他在補習班教書,接觸到負擔不起補習費的學生,便錄製免費刑法課程。YouTube上的〈撲馬刑法總則〉第一課,二〇一五年十月就已上傳供考生自學;系列直到今年七月才補完最後一課。公開的影片與日期,讓這份分享有了可以查核的紀錄。
收養女兒也是如此。二〇二一年的報導記錄他與妻子迎接一名一歲多的孩子。他談到輔導少年的經驗,認為孩子若能及早被接住,未來或許不同。收養是一段日常而長久的責任,愛需要在照顧中反覆實踐。
這些事不能保證他善於治理,也不能替任何失言或錯誤免責;但它們提供了理由,讓人相信他的優秀與關懷具有長年的根基。把一切肯定都斥為造神,同樣會遮蔽事實。
沈伯洋不是神。我們可以欣賞他,也必須檢驗他。民主不必把政治人物供上神壇,更不必為了證明清醒,拒絕承認一個人的優秀與善良。真正值得支持的,是有能力、願意付出,也願意接受監督的人。
(作者為高雄市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