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開水下攝影的奧秘：專訪 2017 索尼世界攝影獎 台灣國家獎得主陳翰旭
世界最大的攝影賽事「索尼世界攝影大賽」在今年已邁入第十屆，不僅在全球吸引近 23 萬張作品投稿參賽，更在全世界 66 個區域/國家中設有區域國家獎，台灣總首獎則由陳翰旭「黑夜的水下精靈」奪得，我們也專訪到這位水下攝影師，聊聊他的拍攝想法與攝影歷程。<p><span id="docs-internal-guid-ac730483-c098-2606-4cf8-d634fb8af4b2"> </span></p> <p dir="ltr"><span>2017 索尼世界攝影大獎共有「專業組」、「公開組」、「青年組」、「學生組」等組別，在全世界 66 個國家/區域中更設有「國家獎」，目的是為了鼓勵當地的傑出攝影師。今年由「黑夜的水下精靈」作品奪得台灣區域國家獎的水下攝影師陳翰旭，也受 Sony 之邀前往英國倫敦受頒獎項，筆者也藉著此次同行採訪的機會，專訪這位台灣國家獎得主。</span></p> <p dir="ltr"><span>陳翰旭不僅是相當傑出的水下攝影師，同時也是國際攝影比賽的常勝軍，與妻子吳秀玲多年來共獲得 77 座獎項，而 SWPA 台灣國家獎正是其中一座。這也令筆者相當好奇，這樣一位出色的水下攝影師是如何拍出這些得獎作品的呢？<br /></span></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dir="ltr"><span><img src="https://cdn1-techbang.pixcdn.tw/system/images/392653/original/d554a634979b1002639737d1a174d8ba.jpg?1493583157" alt="" width="720" height="480" /></span></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dir="ltr"><span><span>▲今年台灣區域國家獎得主陳翰旭<span>長年拍攝水下作品，</span>是頗具名氣的業餘水下攝影師。</span></span></p> <ul> <li><strong><span style="color: #0000ff;">編：你是相當知名的水下攝影者，可否聊聊你多年來的攝影歷程與比賽生涯呢？</span></strong></li> </ul> <p dir="ltr"><span>我拍照拍了快十年，但真正開始投稿是從 2013 年底開始，陸續投稿了大概四年。以前拍照都是記錄，某一天才想說來投稿看看。投稿比賽有個好處，它給了你一個檢視照片的機會，你會去看以前的照片在哪裡拍的，拍得好不好，不然大多數的狀況都是當下照片 FB 發一發，很少回去去看以前的照片。</span></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dir="ltr"><span><img src="https://cdn1-techbang.pixcdn.tw/system/images/392655/original/97b0ef56d4b4b370ec156882ddb3d713.jpg?1493583317" alt="" width="720" height="480" /><br /></span></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dir="ltr"><span>▲陳翰旭從 2014 年開始得獎，四年間共獲得 34 個國際獎項，若加上妻子吳秀玲，二人多年來共奪得 77 座國際攝影獎項。</span></p> <p>在投稿的這些日子中，其實槓龜的次數比得獎次數還要多，每次得獎後我都會去思考為什麼這樣的作品會得獎，回來看自己的作品再修正，也會看別的得獎作品用怎樣的拍法、想法、技巧。但我們無法模仿其他的作品，因為相同的照片是不可能會得獎的，尤其生態攝影，你不可能今天拍了軟絲，明年又有一模一樣的軟絲可以拍。</p> <p>台灣有很多攝影師喜歡模仿，例如去衝某個大家都拍過的大景，或是拍很多人拍過的題材，我不是說這樣不好，但有時候太過講求技巧反而缺乏了攝影的想法與創造性，技巧可以學，但想法很難去塑造。</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s://cdn1-techbang.pixcdn.tw/system/images/392645/original/ffb0b85545d700b5d9c2afc45ab555b0.jpg?1493582903" alt="" width="720" height="48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2017 SWPA 台灣區域國家獎得獎作品「黑夜的水下精靈」</span></p> <ul> <li><strong><span style="color: #0000ff;">編：這次的得獎作品「黑夜中的水下精靈」是在什麼樣的狀況下拍攝的呢？</span></strong></li> </ul> <p dir="ltr"><span>這張照片是在印尼的四王群島（Raja Ampat）拍攝的，照片中的動物是我們熟知的「軟絲」，由於它是夜行動物，我是在晚上利用船潛拍攝的，因此背景是非常深邃的黑色。印尼四王群島是個很原始的地方，連手機訊號也沒有，拍攝的當下附近那塊海域只有我一個人。</span></p> <p>為什麼拍的是大家平常就見得到的「軟絲」呢？這必須從一幅作品說起。這張「海綿羊」是我內人拍攝的得獎作品，多年來被許多國外媒體轉載刊登，只要在 Google 搜尋海綿羊一定會找到這張照片。</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s://cdn0-techbang.pixcdn.tw/system/images/392643/original/fe115d2438f15ec43d34b01656d2957a.jpg?1493582897" alt="" width="720" height="48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由陳翰旭的妻子吳秀玲所拍攝的「海綿羊」作品，當時引起了廣泛關注，但在外媒競相報導的狀況下，卻導致海綿羊的棲地受到更多人類的威脅。</span></p> <p dir="ltr"><span>海綿羊是個非常微小的生物，牠的大小大約只有一顆紅豆大小而已，要發現牠並捕捉到牠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也因為這張照片，海綿羊始為大眾所知，有很多潛水客去我們拍攝的地方就為了要拍攝這個可愛的小動物，並且對海綿羊的生存造成了莫大的威脅，這是我們所始料未及的。在這件事情之後，我們也下了一個決定，那就是不去刻意拍很稀有的生物，如此對環境的影響才可降到最低。</span></p> <ul> <li><strong><span style="color: #0000ff;">編：這張得獎的作品你用了哪些修圖技巧呢？</span></strong></li> </ul> <p dir="ltr"><span>因為紅光波長較短的緣故，一般我們潛越深，拍出的照片紅色會消失越多，但若是使用閃燈拍攝微距題材就沒有這個限制，閃燈打下去顏色的還原度很好。大多數的比賽我的修圖幅度都不大，「黑夜的水下精靈」是使用 Lightroom 出圖，主要修正對比和白平衡，其他都沒什麼調整。</span></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dir="ltr"><span><img src="https://cdn0-techbang.pixcdn.tw/system/images/392647/original/c7935c09b58d0a4278660e17dec12c1c.jpg?1493582906" alt="" width="720" height="480" /></span></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dir="ltr"><span><span>▲水下攝影中的微距題材絕大多數都使用閃燈來拍攝。</span><br /></span></p> <ul> <li><strong><span style="color: #0000ff;">編：你拍水下攝影這麼長的時間，可否聊聊水下題材的拍攝心態與技巧？</span></strong></li> </ul> <p dir="ltr"><span>坦白說水下攝影在概念上比較沒有這麼複雜，與一般的人文作品相較，水下攝影比較重拍攝技巧與運氣，而不類似組圖有一個完整的概念，例如「黑夜的水下精靈」這張作品就是。若說要跟陸地比起來，水下攝影是一個完全不同的環境，可能會因為水流、氣候等因素導致拍攝環境的不確定。水下攝影的題材通常分為「廣角」與「微距」兩種，顧名思義就是用鏡頭的焦距與構圖來分，廣角題材比較需要自然光的支援，微距則需要利用閃燈拍攝，例如「黑夜的水下精靈」我是使用 M 模式加上兩具閃燈光纖觸發所拍攝。</span></p> <p>當然，水下攝影也屬於生態攝影的一類，有趣的地方是很多作品都是意料之外的產物，你無法預料這些有趣的生物牠們什麼時候會出現，什麼時候會消失，這次拍到的下次又不一定會遇到，你也沒辦法控制這些生物乖乖的讓你拍。比起一般生態攝影，水下攝影的拍法又更侷限一些，一般拍生態可以把相機放在定點用遙控的方式拍攝（編按：例如今年 SWPA 野生動物組別首獎），但水下攝影必須人真的潛下水去拍攝，而且水下的生物是我們平常沒見過的，這對大家來說也比較有新鮮感。</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s://cdn1-techbang.pixcdn.tw/system/images/392640/original/0c3329a36bac2374571f548c50e1b46a.jpg?1493582891" alt="" width="721" height="108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dir="ltr"><span>▲不僅僅是海底生物，水下人像這類題材也在陳翰旭的創作之列。</span></p> <ul> <li><strong><span style="color: #0000ff;">編：以潛水資歷而言，你大概潛了多久？有去過哪些地方潛水呢？</span></strong></li> </ul> <p dir="ltr"><span>我一年潛 70～100 氣瓶，從開始潛水十年以來，目前累績大概近 1000 支氣瓶，不過我不算是潛很多的人。自從開始潛水之後，出國行程幾乎都是在潛水，東南亞的潛點都還滿喜歡的，例如印尼四王群島，最遠曾經到古巴、埃及紅海等，在古巴那次潛水鱷魚都在旁邊，令我印象相當深刻。</span></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dir="ltr"><span><img src="https://cdn2-techbang.pixcdn.tw/system/images/392642/original/3aaedc087925dcc08ab2c070517f6f85.jpg?1493582896" alt="" width="720" height="480" /><br /></span></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dir="ltr"><span><span>▲以色列的珊瑚。要拍攝這類照片並不容易，得在水面間連打多張才能拍出構圖最精確的一張照片。</span><br /></span></p> <ul> <li><strong><span style="color: #0000ff;">編：你得獎的照片是用哪一台相機拍攝的呢？為什麼選擇這台？</span></strong></li> </ul> <p>我是使用 Nikon D800 拍攝，這台相機也是我目前的現役機種，之所以選擇全片幅單眼，主要還是因為它的畫質以及續航力。我在 D800 之前使用的機身是 Panasonic GX1，這是很久以前的機種了，從 M4/3 升級到 FF 還是會感受到畫素與畫質明顯的差距。當然畫質也不是首要的考量，拍生態要求的是動態功能，例如對焦速度、連拍速度、低光源拍攝與對焦性能，這點 Nikon D800 倒是比較缺乏，尤其是連拍與低光對焦。</p> <p>續航力則是另一個考量，通常一支氣瓶下去都會拍個四五百張，在水下也不可能給你換電池，因此我的需求是一個電池至少要能拍五百張，這也是我後來選擇 Nikon D800 的原因。不過 Nikon 對水下攝影的支援並不多，真正有在支援水下攝影師的品牌主要還是 Olympus 以及 Sony。</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s://cdn1-techbang.pixcdn.tw/system/images/392652/original/57ffcb6de1cceff06b5c30c3ce786859.jpg?1493582916" alt="" width="720" height="48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由於水下不能換鏡頭的緣故，下水前就必須選擇要帶廣角還是微距鏡。</span></p> <ul> <li><strong><span style="color: #0000ff;">編：在你十年的拍照生涯中，用過哪些相機呢？</span></strong></li> </ul> <p>十年前我開始潛水時用的是簡單的卡片機，那時候買了一台 Sony P1，下一台機身則是 Sony W1，它的特點是可以用三號電池，而且 Sony 原廠還有推出防水殼，後來因為防水殼沒裝好的緣故導致機身進水，我還陸續買了兩三台 Sony W1 替換呢，不過可惜的是後來 Sony 就比較少推出原廠防水殼了。</p> <p>十年來我用過很多相機，像剛剛的 Sony P1、Sony W1 之外，還用過 Fujifilm、Olympus、Panasonic 等品牌的相機，最後才是 Nikon D800。這麼久才開始用全片幅 DSLR 的原因是因為價格較高，萬一防水盒沒裝好導致進水那可是不小的損失。</p> <p>近年我也會用運動攝影機和空拍機來取材，有時候下水相機上面就會掛一台 Sony X3000 來記錄過程，陸地上也會用 DJI Mavic Pro 來錄一些空拍畫面。</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s://cdn2-techbang.pixcdn.tw/system/images/392648/original/6fd0bac936deeaf1823b7278cb331ec9.jpg?1493582908" alt="" width="720" height="96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海底生態相當豐富多變，有些生物僅在特定時間地點才會出現，要拍到可也得靠些運氣才行。</span></p> <ul> <li><strong><span style="color: #0000ff;">編：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 SWPA 這個比賽呢？</span></strong></li> </ul> <p>因為比賽規模相當大，我從去年就知道這個比賽了，剛好免費的額度有三張，就嘗試著投看看，從去年開始投稿到今年也連續投了兩屆。我覺得比賽沒必要去羨慕別人得獎作品怎麼樣，重要的是要先踏出投稿這一步，尤其現在免費的比賽不少，得獎的機會也很多。我覺得大家都比較吝於去分享有哪些比賽，像我自己會整理一整年份的比賽時間表，並依照這個時間表來整理照片。</p> <p>我覺得 SWPA 的官方網站做得相當好，最方便之處是有支援正體中文，一般的攝影比賽也大多只有英文語系而已，且 SWPA 網頁做得相當簡潔，投稿也非常簡單，按幾個按鍵完成上傳就搞定了。我覺得拍照的人拍久了會有包袱和框架，這也是攝影師要引以為戒的，東西看久了會慢慢有喜好厭惡，但攝影屬於藝術的一種，應該用更寬廣的視野來看。</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s://cdn2-techbang.pixcdn.tw/system/images/392641/original/0ffa2a4b80ab2c5df902cae3d1a7bad6.jpg?1493582893" alt="" width="720" height="108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陳翰旭表示水下人像還是他最喜歡拍攝的題材之一，不過要拍出一張好照片，往往需要反覆「喬」上三四個小時，相當累人。</span></p> <ul> <li><strong><span style="color: #0000ff;">編：這次獲得 SWPA 台灣區國家獎的過程中，你覺得 SWPA與一般攝影比賽有什麼不同呢？</span></strong></li> </ul> <p dir="ltr">我以前投稿的比賽大多是水下攝影比賽，SWPA 與我之前投稿過的比賽很不相同，一般來說「水底攝影」是比較專門的比賽，水攝比賽也只會有水下拍攝的作品參賽，而且在分組上往往只有「廣角」、「微距」這兩大類別，分比較細微的還會有「動物行為」和「環保」類別。SWPA 則是集結了所有攝影題材的攝影獎，類別非常豐富，水下攝影對 SWPA 來說僅是生態類（野生動物組別）的一部分，兩者在規模上不可同日而語。</p> <p>在比賽頒獎、展覽的呈現上兩者也十分不同，一般的水攝得獎作品對主辦單位來說，可能只是展覽活動的一部分，雖然也有聚集人氣的目的在，但一般水攝比賽當主辦單位覺得這工作做完、展覽辦完，得獎者的獎品給了，往往也就不會有後續的活動，也不一定會有會後的訪談以及講解作品概念的時間。但 SWPA 把整個比賽、頒獎、展覽活動視為一整件事情，同時提供了很多攝影師交流的機會，你可以看到這些得獎者在展覽會場與其他觀眾面對面侃侃而談，我覺得比起獎項來說，能了解這些得獎者背後的想法是非常重要的。</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s://cdn1-techbang.pixcdn.tw/system/images/392649/original/962fe39a089012eee4f0649497a8d29c.jpg?1493582910" alt="" width="720" height="54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dir="ltr"><span>▲母娃娃魚（左）打臉公娃娃魚的畫面十分逗趣，這張作品也獲得 2016 搞笑動物攝影獎海洋組優勝。</span></p> <p><span id="docs-internal-guid-aa93581b-c0bf-2874-3837-69299b177c0c"> </span></p> <p dir="ltr"><span>舉例來說，一般的水下攝影比賽大多僅在展覽時，透過作品的文字註解來稍微瞭解創作者的拍攝想法，但 SWPA 則是有面對面與攝影師交流的時間，在 Somerset House 展場中甚至還有攝影師現場拿出 iPad 來展示他的作品和概念。藝術這種東西是很難透過寥寥數語來理解的，除非當下與創作者交流，不然很難在幾百字的說明下瞭解創作者為何要這樣拍。</span></p> <p dir="ltr"><span>這次受 Sony 之邀前往倫敦受獎也是一次特殊的體驗，看完專業組的得獎作品，覺得這些攝影師真的非常厲害，尤其是專業組透過組圖呈現的概念是台灣所缺乏的，水下攝影雖然也有所謂的組圖，但通常連貫性較低。</span></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s://cdn1-techbang.pixcdn.tw/system/images/392646/original/8d37a0a4bfb63bb45f1e0e2c3828f8d6.jpg?1493582904" alt="" width="720" height="48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為了拍出沒有氣泡的照片，陳翰旭與潛伴約定在水下憋氣才得以拍出這張鯨鯊作品。這張照片是以仰望海面的角度拍攝，但照片的效果卻很像是潛水者俯瞰一條鯨鯊，構圖相當獨特有趣。</span></p> <ul> <li><strong><span style="color: #0000ff;">編：SWPA 台灣區域國家獎的獎品是一台 Sony A7R II，你會怎麼運用這台相機呢？</span></strong></li> </ul> <p dir="ltr"><span>對我來說，潛水上的支援當然是最重要的，據說目前已有支援 A7 系列的防水殼，這我也在與我的贊助商洽談中，至於將來怎麼運用，還是看拍攝的題材是廣角或是微距再去搭配鏡頭。我個人是還滿期待 A7R II 的高畫素與解像力在水下的表現。</span></p> <p dir="ltr"><span>除了拍照之外，我覺得錄影功能也是很大的考量，我在講座當中發現影片是吸引大家關注的重要媒介，比起一般照片，影片的分享更仍讓人身歷其境，而我目前使用的 Nikon 在錄影方面的支援並不好，剛好我的 D800 也用很久很想換了，剛巧這次得獎可以換相機，這可能就是冥冥之中自有註定吧。</span></p> <h3>陳翰旭其他得獎作品：</h3>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s://cdn2-techbang.pixcdn.tw/system/images/392644/original/b2dbbbfac0e3039b1017fd4d5efcfd9e.jpg?1493582901" alt="" width="720" height="108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s://cdn2-techbang.pixcdn.tw/system/images/392639/original/617c38c0815917e6041ec32d2ffaf5a7.jpg?1493582890" alt="" width="720" height="48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s://cdn0-techbang.pixcdn.tw/system/images/392650/original/fa655bccf30a409f96701e0e9761ec45.jpg?1493582912" alt="" width="720" height="48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s://cdn1-techbang.pixcdn.tw/system/images/392651/original/52ae31fad17a59600da12a6fdedc21db.jpg?1493582915" alt="" width="720" height="54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s://cdn2-techbang.pixcdn.tw/system/images/392656/original/718b531f1a8cb4d4aea1f017b92214e6.jpg?1493587889" alt="" width="720" height="48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s://cdn1-techbang.pixcdn.tw/system/images/392657/original/c53a789344be129b76eaed7073b3b4db.jpg?1493587890" alt="" width="720" height="48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s://cdn2-techbang.pixcdn.tw/system/images/392658/original/fe657781d757765921375c9e8e977ef0.jpg?1493587892" alt="" width="720" height="48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s://cdn0-techbang.pixcdn.tw/system/images/392659/original/9d65ee4a1f0be7fa38f47a2da80921b4.jpg?1493587894" alt="" width="721" height="108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s://cdn1-techbang.pixcdn.tw/system/images/392660/original/3da66e22f8d44d0982b2871b9cf232ff.jpg?1493587896" alt="" width="720" height="48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s://cdn2-techbang.pixcdn.tw/system/images/392661/original/77ba3e1398c11a93cb0f2d8d7bc42161.jpg?1493587898" alt="" width="720" height="519"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s://cdn2-techbang.pixcdn.tw/system/images/392662/original/fbae90b19449b7453ae96e4b102eb34c.jpg?1493587900" alt="" width="720" height="54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s://cdn2-techbang.pixcdn.tw/system/images/392663/original/60527a8eb8a03f7629ebd2ece92b7b6d.jpg?1493587902" alt="" width="720" height="54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s://cdn1-techbang.pixcdn.tw/system/images/392664/original/8433d8f59a5c649351e989cda568a076.jpg?1493587905" alt="" width="720" height="540" /></p><a href="http://www.facebook.com/TKbang">加入T客邦Facebook粉絲團</a><img src="http://feeds.feedburner.com/~r/techbang/~4/xcCvB_bNNRo" height="1" width="1" al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