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萬安打沈伯洋回燒自己!他狠酸「完美負面案例」…張景森批3大亂象:這下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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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蔣萬安這次延燒的「公關之亂」,葉耀元4日PO文留下3點評論,他首先不認為被炎上的文章是由蔣萬安親自編寫,而是其競選團隊執筆:「所以他們真的以為抓到一個漏洞可以攻擊沈伯洋,而沒有思考過根本會回燒到自己。」
雖然並非出自蔣萬安之手,但葉耀元認為蔣萬安應該還是點頭同意該篇文案:「所以我們也可以合理推斷蔣萬安根本就對這個議題沒有掌握,也不知道自己市府的政策是什麼,這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葉耀元最後認為,蔣萬安的團隊及本人之所以認為該篇文案可以成功通過,恐怕是誤判台北市國民黨的選民不懂減害計劃的議題,以為只要把「沈伯洋」與「毒品」連結起來,就可以鞏固蔣萬安基本盤的選票。
葉耀元接著表示,由於打擊沈伯洋還能帶來外部效應、讓洋流效果失效,蔣萬安才會同意團隊寫出該篇PO文,殊不知最後弄巧成拙。葉耀元為此建議所有行銷、選舉相關課程,其實都可以將此次案例寫進課程內容:「畢竟我很久沒有看過這麼完美的『負面案例』,這已經不是死鴨子嘴硬,而是嫌自己選票太多的愚蠢行為。」
至於前行政院政務委員張景森更直接點評蔣萬安整個競選團隊「真的亂了」,並點出其中「3亂」,首先是「亂打」。沈伯洋2014年的文章指出,若台灣一時無法接受毒品除罪化「至少可以效仿某些國家,建立社區中心,提供吸毒者毒品與乾淨的針頭,並導入社工機制予以協助」,張景森認為,這句話的確可以再做討論、反對,但並非驚世駭俗的主張。
張景森憶起1995年隨時任市長陳水扁前往歐洲期間,還參觀了荷蘭的紅燈區、大麻咖啡廳,他當下覺得驚訝之餘,也是第一次較為深入接觸歐洲處理性產業、毒品等問題背後的「減害」治理思維,而這套思維後來也逐漸進入台灣的公共政策。台灣後來在2005年於台北市等4個縣市試辦「清潔針具減害計畫」及全面推動「美沙冬替代治療」。
張景森指出,沈伯洋該篇文章撰寫於2014年,距離他當年那趟歐洲之行已經過去20年,台灣推動減害政策也已有10年,因此沈伯洋的主張並非橫空出世的怪異論,而是不少國家行之有年的政策實踐,基本思維概念都是與其把成癮者推給地下市場,不如透過醫療、社工、替代治療、乾淨針具等,從毒販手中拉回政府可以接觸、治療和管理的體系。
張景森表示,上述政策除了基於人道主義、拯救成癮者,更重要的是保護不吸毒的民眾:「少一件偷竊、少一次搶劫、少一筆黑幫毒品收入,這都是公共利益」,至於這類政策有無成效、是否適合台灣,則都可以再做辯論,然而蔣萬安團隊及國民黨卻將其故意曲解成「政府怎麼可以在社區發毒品給大家吸」,他也直批:「這就叫亂打!」
再者是「亂答」,張景森揭露,後來還有網友挖出蔣萬安過去擔任立委時,就曾提案要求改善美沙冬替代治療及藥癮醫療,提高戒治的可近性,即使如今擔任市長的台北市,也正在執行清潔針具等減害措施,因此也讓張景森調侃:「這下尷尬了,原來蔣萬安自己也站在『減害政策』這條光譜上。」
蔣萬安於是開始切割,發表「我講的是美沙冬,他講的是毒品」、「醫療院所跟社區中心不一樣」、「美沙冬替代治療跟提供毒品、針頭不一樣」等言論。張景森則表示,雖然具體做法、管制強度有所不同,但背後的政策邏輯實則一脈相承,都是在戒除之前降低成癮者死亡、感染、犯罪與社會成本。
張景森認為,若蔣萬安團隊反對沈伯洋的主張,則應提出具體數據,說明這些政策對於犯罪、死亡、感染、戒治、社會成本究竟產生哪些影響,這才是所謂的政策辯論,然而蔣萬安團隊的舉動卻宛若「鄉下阿婆」四處宣傳:「嚇死人了,沈伯洋要在社區提供毒品給毒蟲」,發現以前也曾提案類似構想後又趕緊改口,為此也狠酸:「前面亂打,後面只好硬拗亂答。」
最後一亂則是「亂說」,蔣萬安強調「毒品是毒品,藥品是藥品,危險來自於模糊毒品跟藥物的界線」,雖然看似義正辭嚴、頗有學問,但這番發言細究起來其實很有問題,張景森直言,一種物質究竟是被法律列為毒品,還是被醫療體系作為藥物使用,並不能單靠化學分子本身決定:「什麼劑量?給什麼人?為了什麼目的?在什麼醫療監督和法律管制下使用?最後產生的利益和傷害是多少?這才叫科學。基於科學的討論,才叫合理的公共政策辯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