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工資調漲「勞工嘆無感、憂物價恐上漲」 勞動部次長:低薪族大減逾20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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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年拍板,月薪至30,900元,時薪調漲至205元,漲幅4.745%。不過,許多月薪落在3萬多元的勞工,面對調漲不僅「無感」,反而更擔憂上漲的預期心理。次長李健鴻則指出,短短六年間,低薪族群減少了20萬3,000人,降幅高達13.9%。
李健鴻表示,最低工資審議參考法定消費者物價指數(CPI)與整體國內生產毛額(GDP),他個人更關注另外兩大現實變數:第一是部分薪資落在3萬多元的勞工,面對基本工資調漲不僅「無感」,反而更擔憂物價上漲的預期心理;第二則是調薪對「特定產業」造成的衝擊。
針對物價與就業影響,李健鴻指出,經勞動部內部估算,明年調漲最低工資對「整體」物價並無顯著影響,但對「部分特定產業」的物價與勞動條件卻會造成衝擊。如保全、清潔業,勞動成本占總成本比例極高,難導入大量AI降低成本,一旦最低工資調幅超過5%,企業便難以負荷。
李健鴻坦言,近年來外在環境險峻,包含地緣政治戰爭、國際傾銷等變數接踵而來。國內部分出口導向的傳統製造業,今年上半年GDP甚至是負成長;若這些體質衰退的傳產,剛好又是勞動成本占比偏高的行業,就會面臨「雙重壓力」。
他也說明「為何不訂定明確計算公式」。全球172個設有最低工資制度的國家中,有三分之二與台灣同樣採「委員會審議制」,僅約四個國家(如法國,且附帶CPI需逾2%的前提)採用明確公式。原因在於,僵化的公式無法因應複雜多變的內外在經濟變數。
至於外界認為「調薪無助改善低薪」,李健鴻說,參酌OECD標準,低薪勞工的定義為「薪資中位數的三分之二」。若以主計總處公布的「本國全時勞工年總薪資中位數」來換算,2017年我國低薪勞工為145.6萬人;2024年低薪勞工門檻約32,500元,符合此區間的低薪勞工已降至125.3萬人。
李健鴻指出,短短六年間,低薪族群減少了20萬3,000人,降幅高達13.9%,這在OECD國家中堪稱非常優異的成績。此外,過去十年來,領取最低工資的高峰落在2022年,達124萬人;截至2025年12月,人數已顯著降至106萬人,減少了18萬人,下降趨勢同樣明顯。
李健鴻分析,低薪人口銳減歸功於兩大主因:第一,政府連年堅持調高最低工資,發揮了最直接的「提昇底線」效果;第二,近年科技業大幅設廠,對基層作業員開出較高薪資,「磁吸人才」效應,迫使其他傳統產業必須同步拉高起薪以搶奪勞動力,進而帶動了整體薪資結構的向上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