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的虛擬按鍵回饋做得再好，還是比不上實體按鍵的「爽」
每一次按下按鍵，就能得到一張照片、播放一首歌曲、切換一個電視頻道、抵達一個樓層&hellip;&hellip;這種即時回饋能帶來一種滿足感，用一句話說就是，按鍵彈起來的聲音，大概有種「安然無恙完成了」的感覺吧。<p>前兩年有一段影片在網上很熱門，一個小女孩拿著一台 Game Boy Color 在螢幕上不斷戳滑，卻對螢幕下方的按鍵視若無睹。</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left: auto; margin-right: auto;" src="https://cdn2.techbang.com/system/images/503607/original/c3f6c4aa93fd4a450b6e9e5debf90ba3.jpg?1550548419" alt="螢幕上的虛擬按鍵回饋做得再好，還是比不上實體按鍵的「爽」" width="400" height="266" /></p> <p>這就是伴隨各種觸控螢幕設備成長的「觸控螢幕一代」，他們甚至可能連按鍵是什麼都不知道，而實體按鍵正在走向消亡。</p> <p>而在很多出生在二十世紀末期人的童年裡，按鍵這種機械結構不僅開啟了我們與科技產品的接觸，也留下了很多美好回憶。</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left: auto; margin-right: auto;" src="https://cdn1.techbang.com/system/images/503610/original/cffa3aac33d3a54cababcca9900b6bdd.gif?1550548799" alt="螢幕上的虛擬按鍵回饋做得再好，還是比不上實體按鍵的「爽」" width="480" height="270" /></p> <p>男生省下早餐錢跑到電動玩具店拍打著按鍵和撥動著搖杆，對快打旋風的的一招一式瞭然於胸。爸媽為了讓我學英語買了第一台隨身聽，英語沒學好，但一直記著機身上按鍵時的咔咔咔咔&hellip;&hellip;那種快感就像捏泡沫紙一樣讓人慾罷不能。</p> <p>那時候大多數人的第一台手機都不是觸控螢幕，很多人練就了不用看鍵盤就能盲打的技能，隨著觸控螢幕時代來臨，這項技能也逐漸在江湖絕跡。</p> <p>可是當實體按鍵被逐漸「消滅」後，不少設備還會透過震動回饋來模擬實體鍵盤帶來的觸感，就像之前我們文章提到的：</p> <blockquote><a href="https://www.techbang.com/posts/68211-virtual-keyboards-that-do-not-support-vibration-feedback-are-soulless?from=home_news">不支援震動回饋的虛擬鍵盤，是沒有靈魂的。</a></blockquote> <h2>神奇的按鍵</h2> <p>儘管一台使用按鍵的設備已經不可考，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裡，按鍵都是電子產品必不可少的一個機械結構。按鍵也大大簡化了人們對科技產品的認知，將那些複雜的功能通通變成一個按鍵。</p> <p>1888 年柯達公司為布朗尼相機（The Kodak Brownie）製作的廣告，就是以按鍵作為賣點：</p> <blockquote>你按下按鈕，其餘的事我們來完成。<br />You press the button, we do the rest.</blockquote> <p><br /><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left: auto; margin-right: auto;" src="https://cdn0.techbang.com/system/images/503611/original/7cde043e4132b967225f5766c028107b.jpg?1550548858" alt="螢幕上的虛擬按鍵回饋做得再好，還是比不上實體按鍵的「爽」" width="720" height="468" /></p> <p>在 19 世紀，拍照還是一件十分複雜的事情，不僅相機相當笨重，拍照時常常還要以分鐘為單位計算曝光時間，一般消費者也玩不起。而柯達則希望用一個按鍵將繁瑣的拍照操作傻瓜化，讓拍攝變得大眾化。</p> <p>每一次按下按鍵，就能得到一張照片、播放一首歌曲、切換一個電視頻道、抵達一個樓層&hellip;&hellip;這種即時回饋能帶來一種滿足感，用一位網友的話說就是：</p> <blockquote> <p>按鍵彈起來的聲音，大概有種「安然無恙完成了」的感覺吧。</p> </blockquote> <p>也正是由於按鍵帶來的愉悅感和舒適感，很多電子產品都會加入各種各樣的按鍵，儘管有些按鍵本身並不具備實際功能。</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left: auto; margin-right: auto;" src="https://cdn1.techbang.com/system/images/503612/original/ac421e5849891647d9266d70ff639f3d.gif?1550548925" alt="螢幕上的虛擬按鍵回饋做得再好，還是比不上實體按鍵的「爽」" width="476" height="198" /></p> <p>比如美國很多電梯的裡的「關門」按鈕其實是假的，電梯門不會因為你按了這個按鈕更快關閉。這就是所謂的「安慰劑按鈕」（Placebo Buttons）。</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left: auto; margin-right: auto;" src="https://cdn0.techbang.com/system/images/503613/original/5fced3698836e547fb115f66816b7261.png?1550548956" alt="螢幕上的虛擬按鍵回饋做得再好，還是比不上實體按鍵的「爽」" width="720" height="480" /></p> <p>類似的安慰劑按鈕還有不少，比如自動售貨機的按鈕和馬路信號燈下的「行人通行按鈕」，而去年風靡一時的一款減壓神器，就是一個裝上了各種按鈕的立方體。</p> <p>雖然這些按鍵只是擺設，卻能帶給人一樣的滿足感。</p> <p>據《華爾街日報》2003 年的<a href="https://www.wsj.com/articles/SB1042577628591401304">一篇報導</a>，90% 安裝在辦公室裡的中央空調溫度調節按鈕都是擺設，不過按下時通風管會發出相應的聲音，結果不少員工都減少了對空調的抱怨。</p> <p>哈佛大學心理學教授 Ellen J. Langer&nbsp;<a href="https://www.nytimes.com/2016/10/28/us/placebo-buttons-elevators-crosswalks.html?src=twr&amp;_r=1&amp;mtrref=www.dailymail.co.uk&amp;gwh=4C4B6CDBECBC508615DD599A3BB87FD1&amp;gwt=pay">認為</a>，人們對控制的感知十分重要，它能減輕壓力，而按鍵是讓使用者感知對產品控制一個很好的載體。</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left: auto; margin-right: auto;" src="https://cdn1.techbang.com/system/images/503614/original/16ac4f421a11f133a7b285fcc2112935.gif?1550549015" alt="螢幕上的虛擬按鍵回饋做得再好，還是比不上實體按鍵的「爽」" width="400" height="400" /></p> <p>因此我們在潛移默化中把對產品的控制和按鍵綁在一起，比如很多電影裡津津樂道的「核按鈕」實際並不存在，還有關於蘋果公司和 iPhone 有個著名的玩笑：</p> <blockquote> <p>蘋果 CEO 庫克的桌上有個小按鈕，每次發佈新手機的時候都會按一下，兩年以上的 iPhone 立刻變卡。</p> </blockquote> <p>雖然智慧型手機發展到現在甚至連實體 Home 鍵都砍掉了，手勢互動逐漸成為主流。但按鍵在互動中的觸感依然不可替代，只是不再透過真實按鍵來回饋。</p> <h2>實體按鍵消亡，可我們對按鍵的本能還在</h2> <p>隨著 2017 年 iPhone X 的發佈，陪伴 iPhone 走過 10 年的 Home 鍵也正在成為歷史，消滅產品上實體按鍵早已經被認為是未來手機的主流趨勢。</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left: auto; margin-right: auto;" src="https://cdn1.techbang.com/system/images/503615/original/f8405a8bd5ca324fc949abac303311c3.gif?1550549088" alt="螢幕上的虛擬按鍵回饋做得再好，還是比不上實體按鍵的「爽」" width="720" height="404" /></p> <p>2007 年初代 iPhone 面世時，賈伯斯用一句話介紹了 Home 鍵：</p> <blockquote> <p>它會帶你回到你所在的地方。<br />It takes you home from wherever you are.</p> </blockquote> <p>但 Home 鍵的作用遠不止讓你「一鍵回家」， Touch ID 和 3D Touch 的出現更讓 iPhone 上的 Home 鍵成為瑞士刀一樣全能的存在。</p> <p>到了 iPhone 7，Home 鍵已經不能按壓，只能觸摸，但仍然保留了原來的按鍵設計，這種不能按壓的 Home 鍵迅速被 Android 機借用。</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left: auto; margin-right: auto;" src="https://cdn0.techbang.com/system/images/503616/original/1b22a209ff07745f6fb4bfbf49379c43.png?1550549140" alt="螢幕上的虛擬按鍵回饋做得再好，還是比不上實體按鍵的「爽」" width="720" height="405" /></p> <p>由此帶來的問題是，當你看到在手機上看到這樣一個圓形按鍵，依然會本能地按下去，但是卻怎麼也按不下去，也沒有按鍵反彈的聲音，不免讓人產生一種落差感。</p> <p>為瞭解決這種問題，蘋果用了 Taptic Engine 的震動回饋來模擬真實的按鍵回饋，Taptic Engine 對於手指在 Home 鍵上的按下和抬起等不同動作都有對應的不同震動回饋，最大限度地提供了互動的真實感。</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left: auto; margin-right: auto;" src="https://cdn2.techbang.com/system/images/503617/original/1a75399cabf2df14b9365a7a2e0b5eb0.png?1550549169" alt="螢幕上的虛擬按鍵回饋做得再好，還是比不上實體按鍵的「爽」" width="720" height="440" /></p> <p>Taptic Engine 最早應用在 iPhone 6s ，而在那一年發佈的 MacBook 和 Apple Watch 中也引入了名為「Force Touch」的觸控技術，同樣是為了模擬真實按鍵的回饋，讓使用者有「按下去」的感覺。</p> <p>一邊砍掉實體按鍵，一邊透過震動回饋等功能來代替按鍵帶來的真實回饋，這看似是一種矛盾，但也說明實體按鍵帶來的回饋是使用者所需要的。</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left: auto; margin-right: auto;" src="https://cdn1.techbang.com/system/images/503619/original/836ab7a003d0db524684d5f6c7133fcf.gif?1550549556" alt="螢幕上的虛擬按鍵回饋做得再好，還是比不上實體按鍵的「爽」" width="600" height="337" /><label class="caption" style="width: 600px; display: block; text-align: left; margin: 5px auto 30px; color: #555555; line-height: 22px; padding: 0px 3px 22px; border-bottom: 2px solid #f0f0f0;"><span style="color: #2382c5; padding-right: 5px;"> ▲ </span>iPhone 的 Taptic Engine 模組</label></p> <p>iPhone 上的震動回饋也不止於 Home 鍵，從上下滑選單、鈴聲、設置選項都伴隨有 Taptic Engine 帶來的振動回饋，iOS 10 還將 Taptic Engine 連接埠開放給了第三方 app，於是在一些社群軟體上按讚時也能感受到震動回饋。</p> <p>前幾天 Google 的第三方輸入法 Gboard 加入了震動回饋，同樣能調用 iPhone 上 Taptic Engine 模塊，我們也<a href="https://www.techbang.com/posts/68211-virtual-keyboards-that-do-not-support-vibration-feedback-are-soulless?from=home_news">體驗</a>了這款輸入法。</p> <blockquote> <p>iPhone 的震動回饋原本就很細膩很出色，用在輸入法上更是有了一種行雲流水的順暢，帶來暌違已久的暢快。</p> </blockquote> <p>這種「爽」感正是來源於實體鍵盤的「敲擊感」，來自麻薩諸塞大學的一份<a href="https://scholarworks.umass.edu/cgi/viewcontent.cgi?referer=&amp;httpsredir=1&amp;article=2124&amp;context=theses">研究顯示</a>，如果電子設備能夠為虛擬鍵盤加入震動回饋的話，使用者打字時準確性也會進一步提升。</p> <p>除了蘋果的 Taptic Engine ，LG V30 也引入了名為 HD TouchSense 的觸覺回饋技術，可以模擬按壓快門的觸感，而索尼 Xperia XZ2 也採用了新的動態震動技術。</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left: auto; margin-right: auto;" src="https://cdn1.techbang.com/system/images/503620/original/c62ff867a24d281864975f9d6212f000.gif?1550549704" alt="螢幕上的虛擬按鍵回饋做得再好，還是比不上實體按鍵的「爽」" width="720" height="450" /></p> <p>不過如今大多使用者不會把震動回饋作為購買智慧型手機的標準，不是我們不再需要「按鍵」的感覺，而是大多數手機廠商的震動回饋都做得不理想。</p> <p>正如此前<a href="https://www.ifanr.com/991340">所說</a>，大多數產品都無法對震動的強度和長度進行自定義，不論是按壓虛擬按鍵還是來電提醒，都是統一而強烈的「嗡！」一下敷衍了事。</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left: auto; margin-right: auto;" src="https://cdn1.techbang.com/system/images/503621/original/67d91e4620a35da011b0bd01726fd281.gif?1550549737" alt="螢幕上的虛擬按鍵回饋做得再好，還是比不上實體按鍵的「爽」" width="720" height="480" /></p> <p>雖然實體按鍵的消失是大勢所趨，未來電子設備所有操作可能都能在一塊螢幕上完成，但對於真實按鍵回饋的精準模擬確實能帶來更好的體驗，這是使用電子產品過程中一種看起來沒什麼用卻能讓你更「爽」的樂趣。</p> <h2>人們想要的不是按鍵，而是按壓帶來的確定性</h2> <p>在網上關於「如何評價 iPhone 上的振動回饋？」這一問題下，有這樣一個答案：</p> <blockquote> <p>先進的震動能夠帶來更多的回饋，「好像真的在」做某些事。</p> </blockquote> <p>這背後是人體對觸覺的敏感，在人機互動中觸覺帶給我們的確定和把握，比視覺和聽覺都要更強烈，而觸覺是高度依賴介質的，無論這種觸覺是透過實體還是震動回饋。</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left: auto; margin-right: auto;" src="https://cdn0.techbang.com/system/images/503622/original/5d450511f3caaec60d0a4714243f16f8.gif?1550549772" alt="螢幕上的虛擬按鍵回饋做得再好，還是比不上實體按鍵的「爽」" width="500" height="371" /></p> <p>所以我們懷念不是按鍵，而是按壓帶來的確定性，就像摸一下鑰匙還在包裡的安心。物理學家笛卡兒曾在《世界》一書中就曾寫道：</p> <blockquote> <p>在我們所有的感官中，觸覺被認為是最穩妥、最不具有欺騙性的。</p> </blockquote> <p>如今人機互動的方式越來越多，實體按鍵甚至已經不是最主要的零件，但即便是用手勢辨識來代替按鍵搖桿的體感遊戲，如果沒有各種實感的回饋，代入感也會大打折扣。</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left: auto; margin-right: auto;" src="https://cdn1.techbang.com/system/images/503623/original/839d8c30a081e65dc1c8af392e320e5f.gif?1550549802" alt="螢幕上的虛擬按鍵回饋做得再好，還是比不上實體按鍵的「爽」" width="400" height="225" /></p> <p>因此即使今天我們已經習慣在觸摸螢幕上點按，但實體按鍵帶來的觸感是無法取代的，就像有的人總覺得看實體書會比用 kindle 更有質感。如果有一天語音互動和全像互動成為主流的人機互動方式，那或許才是「按鍵」真正消亡的時候。</p> <ul> <li>本文授權轉載自<a href="https://www.ifanr.com/1174322">ifanr</a></li> </ul><a href="http://www.facebook.com/TKbang">加入T客邦Facebook粉絲團</a><img src="http://feeds.feedburner.com/~r/techbang/~4/CI66T3iOpc8" height="1" width="1" al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