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觀點：往日遊戲所面臨的滅絕危機
遊戲不死，只會凋零，而且凋零的速度超乎想像。網路分享固然可以延續往日遊戲的生命，卻只有少數遊戲能夠獲益，其餘遊戲則是逐漸被世人遺忘，進而永遠消失。為什麼往日遊戲會瀕臨滅絕？我們又該如何幫助他們延續下去呢？<p>實體裝置的消失是往日遊戲所面臨的最大問題。往日遊戲保存在各種實體裝置內，如錄音帶、卡匣或磁片，但是這些實體裝置無法永久保存資料。</p> <p>就拿卡匣來說吧，卡匣的數位零件將隨著時間而風化，內部電磁資料隨之消失。《精靈寶可夢：金．銀》曾經是許多玩家的童年回憶，然而卡匣內部的電池只能提供15年左右的電力，一旦電力告罄，你飼養的寶可夢就跟著蒸發，一去不復返。如果沒有利用某些方式保存遊戲資料，這些卡匣遲早會成為一堆廢鐵。</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left: auto; margin-right: auto;" src="https://cdn1-techbang.pixfs.net/system/images/405794/original/753d8d3efb80248a274c4f381fb7b656.png?1501234577" alt="" width="470" height="60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1989年的《波斯王子》，裡面的磁片大概已經無法讀取了。</p> <p>硬碟與磁片等電磁媒介就和卡匣一樣，內部資料會隨著時間而持續流失，最後消失殆盡。早期的開發商不曾考慮到資料的保存，事後又沒有採取任何行動，使得越來越多的往日遊戲瀕臨滅絕邊緣，保存這些遊戲已經是刻不容緩的任務。</p> <p>「時間並沒有站在我們這一邊。」遊戲檔案管理者的安德魯．波曼表示，「如果我們遲疑不決，將來就沒有東西可以保存了。」</p> <p>波曼是一位遊戲歷史學家，專精於發掘那些未曾正式問世的遊戲，對遊戲文化擁有深刻的理解。波曼語重心長地指出，幾乎所有使用實體裝置的遊戲都面臨滅絕危機，即使是從90年代中期崛起至今的DVD與CD也無法倖免。</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left: auto; margin-right: auto;" src="https://cdn0-techbang.pixfs.net/system/images/405795/original/c918007288bb5dcbcf22b595f3ce5f2d.png?1501234581" alt="" width="640" height="432"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想安裝《創世紀7》的6片磁片，你得先弄到一台軟碟機。</p> <p>就算是從未正式上市的遊戲，依舊在遊戲歷史中扮演關鍵角色，開發商手中的內部資料可以告訴我們遊戲的開發經過，以及參與開發的成員。往日遊戲正在暗處迅速凋零，他們的消失將成為歷史的缺口，讓後人無法追朔遊戲產業的演進與發展。</p> <p>少數如波曼之類的專家發現事態嚴重，便開始積極保存往日遊戲，卻面臨許多技術上的困境，像是沒有理想的儲存媒介、缺乏資金，以及找不到執行遊戲的軟硬體等等，令他們傷透腦筋。</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left: auto; margin-right: auto;" src="https://cdn0-techbang.pixfs.net/system/images/405796/original/1e203018218a0aa86cd3eac3e82fe6c3.png?1501234584" alt="" width="640" height="32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無論保存狀況有多好，昔日的舊主機仍可能無法正常運作。</p> <p>保存昔日遊戲是一門大學問，光靠箱子或倉庫無法妥善保存遊戲。遊戲機板與ROM相當脆弱，灰塵與強光可能損害零件，濕氣會侵蝕電磁資料，收藏家必須針對每一個問題採取適當對策，才能夠有效延長遊戲的保存年限。遊戲網站將遊戲資料抽出後上網分享，遊戲收藏家互相備份遊戲，然而這些行為僅能保存資料，無法保存正統的遊戲卡匣或磁片。</p> <p>「沒有人可以保證備份的版本一定等於正統版本。」曾經參與移植《洛克人傳奇合輯》的遊戲歷史學家，法蘭克．西佛迪表示，「備份過程中的任何意外，都可能對遊戲造成無法預期的影響。」</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left: auto; margin-right: auto;" src="https://cdn2-techbang.pixfs.net/system/images/405797/original/946004a30e0b67846168d2e5b858d32a.png?1501234587" alt="" width="628" height="314"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法蘭克．西佛迪的收藏之一：全新未拆的美版《洛克人2》。</p> <p>為了強調遊戲備份的危險性，西佛迪以骨灰遊戲《俄勒岡之旅》進行說明。俄勒岡之旅是70年代的人氣大作，銷售量至今超過6500萬套。俄勒岡之旅會追蹤玩家的存檔，將旅途所遇見的其他玩家大名刻在遊戲的墓碑上。經過成千上萬次的備份流傳後，目前的版本已經與正統版本有所差異，遊戲的墓碑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風貌了。</p> <p>俄勒岡之旅的例子或許無傷大雅，卻指出一個事實：遊戲備份的錯誤可能越來越嚴重，其過程幾乎不可反轉，倘若遊戲備份過程出了大錯（如資料損毀），就會減損將來版本的可玩性。錯誤的版本甚至可能反過來淘汰正常的版本，導致該遊戲滅絕。遊戲收藏家對遊戲備份的風險知之甚詳，所以他們保存遊戲總是戰戰兢兢，深怕一時的疏失毀掉一款遊戲。</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left: auto; margin-right: auto;" src="https://cdn0-techbang.pixfs.net/system/images/405798/original/c30d0debd6717c09efb46c5457e3ddea.png?1501234589" alt="" width="640" height="401"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經典的骨灰遊戲《俄勒岡之旅》，EGA畫面充滿復古風情。</p> <p>遊戲的滅絕無疑是個悲劇，比較著名的例子就是任天堂的《地球冒險3》。地球冒險3的GBA版於2006年推出後大受好評，然而本作其實早在1999年的《任天堂太空世界》活動中就曾經釋出可試玩的N64原型版本，可惜本作後來胎死腹中，其原型版本也隨之亡佚。</p> <p>「地球冒險3的案例充滿警世性質。」西佛迪說，「地球冒險3的原型版本透露出其幕後傳奇與開發秘辛，這款遊戲有機會成為經典，可惜我們永遠看不到這個結果。」</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left: auto; margin-right: auto;" src="https://cdn0-techbang.pixfs.net/system/images/405799/original/6bcc560a33ed416e38806eec5f41e683.png?1501234593" alt="" width="640" height="395"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N64版的《地球冒險3》當年的雜誌報導。</p> <p>一款遊戲從情報釋出到正式上架，必須通過許多艱鉅的考驗，許多遊戲無法撐到最後，只能從默默地從這世界上消失。若你想重溫GBA版的地球冒險3，你得先取得遊戲的ROM（網路上可以找到2008年玩家翻譯後的英文版本），再配合適當的GBA模擬器就可以玩了。雖然這種做法不值得鼓勵，可是為了接觸原汁原味的往日遊戲，我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p> <p>另一個悽慘的案例是超任版的《Final Fantasy 7》。Final Fantasy 7原本預計在1994年推出超任版，一度被任天堂與Square大肆宣傳，後來卻在一連串的政策碰撞下轉戰Play Station平台，超任版就這樣無疾而終。我們現在還可以在《Final Fantasy 25周年回憶錄》一書中找到Final Fantasy 7超任版的截圖，而這恐怕是超任版曾經存在過的唯一證據。</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left: auto; margin-right: auto;" src="https://cdn0-techbang.pixfs.net/system/images/405781/original/8bf6f46c1c22c3e9808423c4deda02bb.png?1501234535" alt="" width="640" height="506"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超任版的《Final Fantasy 7》如今只剩幾張圖片供玩家瞻仰。</p> <p>縱然遊戲沒有完成，我們仍然可以從測試版本中窺見遊戲的可能風貌，可惜這些資料很少有機會保留下來。「遊戲開發者經常將開發成果予以拋棄。」波曼指出，「只要公司上層要求終止開發，無論遊戲完成度有多高，都會被扔進倉庫放到爛掉，沒有重見天日的機會。」</p> <p>傑森．史考特任職於非營利機構《網際網路檔案館》，這個網站持續蒐集網路上的網頁資料（目前存放的網頁數量超過十億個），開放給網路用戶查閱，是頗具權威性的資料保存機構。史考特曾經在2015年的GDC（遊戲開發者大會）探討遊戲資料的保存，對遊戲資料持續佚失的現況感到憂心重重。</p> <p>「我完全不敢期待遊戲業會保存自己的歷史。」史考特嚴肅地說，「我只能期待某些人能夠拿出最起碼的態度保存歷史，然後在別人需要的時候拿出來分享。」</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left: auto; margin-right: auto;" src="https://cdn2-techbang.pixfs.net/system/images/405782/original/79fcabea64567330660f0672cdb1a8a1.png?1501234537" alt="" width="640" height="258"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網際網路檔案館蒐集的網頁數量超過十億個。</p> <p>遊戲資料保存不易，開發商的消極態度然是原因，實務上的困境同樣不容忽視。就算手頭上有往日遊戲的原型版本，或是可執行的開發版本，開發人員也不敢將其上傳分享，因為這些資料屬於開發商，而非他們個人，開發人員參與遊戲開發時通常會簽署保密合約，不能隨便散布遊戲內容。我們可以理解開發商保護資產的心態，然而就是這個心態，葬送了無數的遊戲。</p> <p>少數開發商願意開誠佈公，將未完成的遊戲分享出去。Volition去年就將一度無疾而終的黑街聖徒PSP版稍做調整，以《黑街聖徒：諜報活動》的標題放上網供玩家免費下載，遊戲性還挺不賴的。Volition的無私精神令人敬佩，和其他堅守商業機密的開發商相比更是難能可貴。</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left: auto; margin-right: auto;" src="https://cdn1-techbang.pixfs.net/system/images/405783/original/15817102e1c3da8a952c97157dfd366b.png?1501234540" alt="" width="640" height="36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Volition開放《黑街聖徒：諜報活動》免費下載。</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nbsp;</p> <p style="text-align: right;">（後面還有：保存遊戲的其他困境與解決之道）</p> <p><!-- pagebreak --></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left: auto; margin-right: auto;" src="https://cdn2-techbang.pixfs.net/system/images/405793/original/7301f59f60e1a4ff5ab39276beabd8e5.png?1501234574" alt="" width="428" height="60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當年台灣遊戲的平均售價約400元，正版的《三國志2》卻高達1200元。</p> <p>文化因素也是阻礙遊戲保存的殺手。早期社會將遊戲視為小孩子的玩意，只有核心收藏家與遊戲狂人才會保存遊戲。即使是現在，許多人仍將遊戲視為消費性商品，不願多花心思收藏遊戲，部分玩家甚至將家裡的舊遊戲直接拋進垃圾桶。</p> <p>筆者曾經愚昧地隨意拋棄許多舊遊戲，包含史上第一款中文化遊戲《魔法門3》，軒轅劍系列的濫觴《軒轅劍》，以及上古卷軸系列的揚名之作《匕首雨》，現在回想起來依舊心痛不已。</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left: auto; margin-right: auto;" src="https://cdn0-techbang.pixfs.net/system/images/405784/original/a72577118a4f1fb717cee15e14b36ef8.png?1501234544" alt="" width="640" height="48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匕首雨》有兩個特色：極富深度的內容，以及惡名昭彰的臭蟲。</p> <p>時代的巨輪持續向前滾動，加速催生新遊戲，同時碾碎來不及停留的舊遊戲。玩家忙著應付眼前的新遊戲，許多舊遊戲就這樣被玩家遺忘。缺錢的玩家選擇將舊遊戲出售，或是送到GameStop與小賣店寄賣，收藏遊戲的傳統終究敵不過金錢的誘惑。</p> <p>保存遊戲不只是保存遊戲本身，還包含四周的所有衍伸產物，如雜誌、攻略本、玩家評論，或是周邊產品。這些衍伸產物是遊戲文化的核心要素，然而他們就和遊戲一樣，處於隨時可能消失的危險中。尤其是小市場的台灣，往日遊戲的衍伸產物幾乎是一去不復返。</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left: auto; margin-right: auto;" src="https://cdn2-techbang.pixfs.net/system/images/405785/original/6d0cbf52dfa72370be7ad3194fab11f5.png?1501234549" alt="" width="640" height="48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GameStop的展示架上是滿滿的二手遊戲。</p> <p>遊戲雜誌就是一個血淋淋的例子。90年代是台灣PC遊戲的黃金年代，造就許多赫赫有名的遊戲雜誌，如《電腦玩家》與《軟體世界》。學生時代的筆者經常反覆精讀遊戲雜誌，念得比課本還起勁，可惜這些雜誌早就從市面上消失，就算跑舊書攤也很難找到。筆者有好幾次想針對國產遊戲的歷史撰文，卻因為缺乏參考資料而被迫放棄，如果這些雜誌可以留在手邊就好了（淚）。</p> <p>「我認為我們面臨的最大危險，就是失去遊戲環境的脈絡。」西佛迪表示，「往日遊戲暴露在歷史滅絕的危險中，我們正逐漸失去執行與遊玩往日遊戲的能力。」</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left: auto; margin-right: auto;" src="https://cdn1-techbang.pixfs.net/system/images/405786/original/c6c2222bd0e1b8f66c0ad1a9b6fe2c4b.png?1501234554" alt="" width="640" height="424"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遊戲雜誌是筆者童年的精神食糧（遠目）。</p> <p>保存遊戲已經夠困難了，缺乏開發商的支援更讓狀況雪上加霜。由開發商與經銷商所組成的娛樂軟體協會（ESA）去年一狀告上美國智慧財產局，要求政府出面阻止非官方的往日遊戲保存行為，即使是為了博物館收藏或學術研究也不行，理由是這些保存行為「涉及不當的遊戲修改」。</p> <p>廠商們團結起來阻撓往日遊戲的保存，此舉令許多致力於保存往日遊戲的收藏家為之氣結－這實在太過分了！有鑑於此，專家與收藏家不得不放棄向開發商尋求支援的念頭，轉而向玩家社群尋求協助，利用任何能夠找到的資源保存遊戲。然而需要保存的遊戲實在太多，光靠少數人的努力實在無法力挽狂瀾。</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left: auto; margin-right: auto;" src="https://cdn1-techbang.pixfs.net/system/images/405787/original/4bf867d59738da58f00e45aea9737b67.png?1501234556" alt="" width="640" height="37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卡比玩具箱》內含許多卡比的小遊戲，稀有度極高。</p> <p>麥蘇．卡利斯是業餘的遊戲保存家，超任往日遊戲網站《superfamicom》的管理員。卡利斯最近才從網拍市場上挖到寶：四款幾乎失傳的星之卡比遊戲，總共花了他將近810美金。卡利斯指出，這四款遊戲在賣場上奇貨可居，很少有賣家或收藏家願意拿出來賣，他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將這些遊戲從日本石川縣弄到美國。</p> <p>暗處的收藏者總是將極度稀有、數量屈指可數的遊戲留在身邊，一方面滿足收藏慾望，一方面等待遊戲增值。卡利斯買到的星之卡比遊戲不曾在網路上流傳，這些收藏家拒絕將其拿出來分享，其身價逐年攀升，卻增加了遊戲保存的風險與難度。</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left: auto; margin-right: auto;" src="https://cdn2-techbang.pixfs.net/system/images/405788/original/516253cb63359bc644d87e22d426aead.png?1501234559" alt="" width="640" height="36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表現爛翻天的《E.T.外星人》是許多玩家的童年噩夢。</p> <p>收購遊戲需要龐大的精力與財力，後者尤其重要。卡利斯與同事們舉辦了好幾次網路集資活動，才得以收購稀有的星之卡比遊戲。卡利斯習慣將保存稀有遊戲的戰鬥過程放到網路上，提醒大家保存遊戲的重要性。玩家必須理解保存遊戲的意義，才願意將自己的收藏拿出來分享，進而建立保存遊戲的文化。</p> <p>無論是經典的《德軍總部3D》還是聲名狼藉的《E.T.外星人》，每一款遊戲都是人類的智慧結晶，值得永遠保存下去。透過這些遊戲，歷史學家考證往日文化，開發商挖掘其中創意，老玩家重溫昔日感動，新玩家體驗前人智慧，任何人都可以獲得好處。</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left: auto; margin-right: auto;" src="https://cdn2-techbang.pixfs.net/system/images/405789/original/402d4ba117056beb18810f77caed03ff.png?1501234562" alt="" width="640" height="48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破壞神傳說》主角可以扮鬼臉把怪物嚇跑，超神的！</p> <p>遊戲檔案管理者鼓勵大家站出來保存遊戲，替遊戲文化盡一份心力，必要的話還可以採取戲劇性的手段。</p> <p>「職場的竊盜行為就是遊戲歷史的未來。」史考特在2015年的GDC會場中語出驚人地表示，「身為遊戲檔案管理者與歷史學家，我不認為我能夠尊重智慧財產權，因為這會妨礙我的工作。」</p> <p>史考特的意思顯而易見：玩家可能得站在法律的模糊地帶，才可以分享或玩到往日遊戲。模擬器就是這類的產物，它的功能完整且取得方便，卻被大部分主機開發商視為盜版軟體。3A大廠在網路上散布謠言，宣稱模擬器是非法產物；任天堂利用自家網站嚴正警告玩家，使用模擬器等於散布盜版，屬於非法行為。</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left: auto; margin-right: auto;" src="https://cdn1-techbang.pixfs.net/system/images/405790/original/8091b52f3ee3962ad4614d22983e4c81.png?1501234564" alt="" width="640" height="287"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為了保存遊戲歷史，史考特被迫將職場的竊盜行為列為選項。</p> <p>主機開發商極盡所能攻擊模擬器，然而這些全部是莫須有的指控。綜觀全世界的法院判決可以發現，模擬器『從來沒有』被法院認證為非法軟體。Sony曾經於2000年將開發商Connectix告上法院，指控他們的Play Station模擬器《Virtual Game Station》侵犯Sony的權益，玩家一時之間人心惶惶。</p> <p>結果呢？法官認為Connectix取用Play Station的軟體與韌體屬於合理使用，判決Sony敗訴，這份判決隨即成為其他模擬器的王牌，玩家們總算鬆了一口氣。主機開發商發現告不贏模擬器，便改對模擬器進行惡意攻訐，其手法跟政客抹黑對手有87%相似。</p> <blockquote> <p>Sony敗訴後改變策略，從Connectix手中買斷Virtual Game Station，藉此阻止這套模擬器繼續開發或散布。打不贏別人就把別人買下來，Sony你好樣的。</p> </blockquote>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left: auto; margin-right: auto;" src="https://cdn2-techbang.pixfs.net/system/images/405791/original/d6ffb9c4d2d748deed4d1c830b0fb823.png?1501234567" alt="" width="640" height="344"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Virtual Game Station是功能完善的Play Station模擬器。</p> <p>你或許不知道，在特定的用途下，將遊戲的拷貝檔留在身邊並不違法。以美國為例，美國著作權法第117條明確指出，基於建檔保存的需求，複製與保存軟體並不犯法。換言之，假如你住在美國，你可以下載並收集遊戲影像檔、遊戲存檔、光碟圖案，以及遊戲封面與封底的圖檔，而不用擔心吃上官司。</p> <blockquote> <p>筆者不確定台灣著作權法是否有類似的規定，還請學有專精的大大出面解惑。</p> </blockquote> <p>現在的儲存媒介十分低廉，又有趨近無限的網路空間可以使用，想要投入保護遊戲的領域並非難事。我們無須對自己妄自菲薄，那怕只是一丁點的資料或文件，照樣有助於維護遊戲歷史。請不要隨便拋棄你的遊戲，不要為了微薄的利益而將遊戲轉賣。或許你暫時用不到這些遊戲，然而有朝一日，你將發現它們的價值，並慶幸自己選擇將它們留在身邊。</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left: auto; margin-right: auto;" src="https://cdn0-techbang.pixfs.net/system/images/405792/original/be96ad8b1e3a72d632f875e233e3f886.png?1501234570" alt="" width="640" height="40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中文化的《魔眼殺機2》帶領玩家進入龍與地下城的世界。</p> <p>此外，我們可以試著幫助往日遊戲重現於世，藉由遊戲實況與部落格推廣，展現往日遊戲的精彩魅力，讓一度沉寂的往日遊戲再度活躍於世人面前。玩家社群歡迎優質的遊戲推廣文，無論你玩的遊戲有多古老。就連持續追逐遊戲業新聞的筆者，偶爾還是會探訪骨灰遊戲的社群，看看有沒有人分享新的遊戲心得。</p> <p>「玩家應該將遊戲過程錄下來，或是養成截圖的習慣。」史考特建議道，「這些紀錄看似微不足道，匯集起來卻是一股龐大的力量，有助於保存遊戲。」</p> <p>「你一個人就可以做到許多事情。」西佛迪指出，「我們得用自己的力量，上傳與分享遊戲的事物，用自己的方式建構遊戲的歷史。」</p> <p>卡利斯也在最後做出他的評論，簡潔而有力。「若你在乎這一切，就努力去實現你的成果吧。」</p><a href="http://www.facebook.com/TKbang">加入T客邦Facebook粉絲團</a><img src="http://feeds.feedburner.com/~r/techbang/~4/yhKwhPnQ9NQ" height="1" width="1" al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