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手聯彈,兩首奏鳴曲》結局前夕:同一首《骷髏之舞》,第一次聽是救贖,再次響起卻令人不安

Charlie Lee約 7 分鐘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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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手聯彈,兩首奏鳴曲》結局前夕:同一首《骷髏之舞》,第一次聽是救贖,再次響起卻令人不安(新聞配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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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劇《四手聯彈,兩首奏鳴曲》即將在本週末迎來大結局,宋江與李濬榮最初的化學反應,讓這部作品被無數人視為BL,但劇情在中間急轉直下,讓兩個如靈魂伴侶的鋼琴家彼此誤會、生恨。但仔細看與聽,是不是也發現,從飛悟和正搖童年時期的相遇,再到現在彼此折磨,聖桑的《骷髏之舞》無處不在,似乎成了兩位角色的命運隱喻,甚至還可能影響結局走向。《四手聯彈,兩首奏鳴曲》中,宋江飾演的姜飛悟與李濬榮飾演的崔正瑤,曾並肩坐在鋼琴前,以四隻手找到共同的呼吸。當時響起的聖桑《骷髏之舞》(Danse macabre),既有逼人的張力,也有讓人忘記恐懼的快意。直到九年後,失蹤的正瑤以指揮家身分重新出現,同一段旋律才逐漸顯露另一張面孔:曾經讓兩人靠近的音樂,如今伴隨著創傷與復仇歸來。這首作品反覆出現在兩人的命運轉折處,它第一次讓正瑤重新面對舞台,後來又宣告他的歸來;隨著人物的位置改變,這首曲子所帶來的隱喻,也跟著悄悄改變。 死神邀人起舞,飛悟卻陪正瑤重新走向生命 《骷髏之舞》最初是聖桑依據詩人Henri Cazalis的文字創作的聲樂曲,1874年再改寫為管弦樂交響詩。故事發生在午夜:死神拉起小提琴,召喚骷髏離開墳墓,隨著音樂起舞,直到黎明的雞啼響起,這場奇異的狂歡才告結束。管弦樂版以木琴模仿骨頭碰撞,讓死亡有了輕巧、鮮明的節奏。 雖然《四手聯彈,兩首奏鳴曲》中並沒有什麼奇幻劇情,但這份「在死亡中起舞」的矛盾,放進正瑤的身世,便有了格外沉重的意義。他幼年參加比賽時目睹母親死亡,從此被創傷困住,難以在人前演奏。對他而言,舞台連結著失去至親的記憶,每一次準備演奏,都可能再次碰觸那道傷口。而飛悟陪他準備的,恰好是一首描寫死亡的作品。 依循這個安排來看,《骷髏之舞》像是讓正瑤練習與恐懼共處。媽媽死亡的記憶並沒有消失,但他的身旁多了飛悟,他終於能繼續彈他最愛的鋼琴。這也讓四手聯彈成為實際推動角色的行動,透過排練、聆聽與配合,原本各自封閉的兩人開始信任彼此,正瑤也逐步找回站上舞台的勇氣。一首名字帶著死亡的樂曲,就這樣參與了正搖的重新出發。 越懂對方的音樂,越難逃開比較 飛悟與正搖,一個是後天努力型的「天才」,一個則是擁有人人稱羨的天賦。然而,親密從來沒有消除兩人之間的競爭。編劇訪談中透露,選曲靈感來自兩名高中生演奏《骷髏之舞》的影片。她從合奏中同時感受到合作與交鋒,而不協和音的壓迫感、節奏逐步升高的緊張,也契合故事想呈現的關係。這正是飛悟與正瑤最難解的矛盾。飛悟能欣賞正瑤,因為他聽得懂對方的音樂;但那份理解,也讓他更敏銳地感受到天分的差距。正瑤則在飛悟身上找到支持與歸屬,使這段友情承受了遠超過普通同學關係的重量。 《四手聯彈,兩首奏鳴曲》將這種矛盾變得具體,兩人必須配合,卻也不斷感受到彼此的存在,對方的出色可以帶動自己,也可能讓自己更難忽略心中的不足。同一架鋼琴承接了欣賞與嫉妒,而《骷髏之舞》的張力,讓這兩種情緒得以同時被聽見。兩人後來的撕裂之所以令人難受,正因為我們都記得,曾經的他們是如此的合拍。 鋼琴前短暫的平等,終究抵不過琴聲之外的現實 《骷髏之舞》的原詩還藏著一層社會意味:貴族與平民、國王與農民,在死亡的舞會裡並肩起舞。生前的階級差距,在這一夜暫時失去效力。對照飛悟與正瑤截然不同的成長環境,這份意象也提供了不同的解讀:音樂曾經讓兩人暫時放下出身,以演奏者的身分相遇。在鋼琴前,家世無法代替聆聽,資源也無法直接換來默契;那是一個需要兩人共同完成的小小世界。 但琴聲之外,家庭的權力與傷害仍然存在。《四手聯彈,兩首奏鳴曲》的劇情在第5、6集時急轉直下,正瑤遭到綁架,中彈失蹤,兩人的人生從此分岔;到了後段,飛悟母親與事件的關聯,更讓原本的競爭蒙上無法輕易化解的罪責。於是,回頭再聽少年時期的合奏,便多了一份殘酷。他們所愛的音樂,曾讓他們相信可以靠近彼此,但現實卻將這段關係拆散。現在再來看,這層階級寓意巧妙的與劇中資源、家庭及天分彼此牽制的處境形成呼應。 九年後的《骷髏之舞》,讓被埋葬的過去重新現身 在第7集,當飛悟再次聽見《骷髏之舞》,正瑤已經站上指揮台。這首曲子串起正瑤兩次重要的回歸:年少時,他藉由與飛悟合奏克服舞台恐懼;九年後,他則以指揮家的身分重新出現在眾人面前。對飛悟而言,熟悉的旋律伴隨著失而復得的震動;對觀眾而言,樂曲中「死者起身」的意象,也在此找到新的呼應。一個以為已經失去的人回來了,而當年沒有被說清楚的事,也開始重新浮現。到了第10集,正瑤承認失憶是偽裝,並認為飛悟與當年的綁架有關。此時再回看那場重逢,《骷髏之舞》便不只有懷念,它也像是提醒著大家,九年從未讓傷害真正過去。正瑤帶回來的,是一段飛悟渴望找回、卻已無法原樣恢復的關係。相同的旋律因此產生兩種時間感,耳朵認得少年時期的親密,眼前的人卻背負著陌生的憤怒。 從並肩合奏到掌握節奏,他們還能如何一起演奏? 年少時,飛悟與正搖用四隻手協調同一段音樂;重逢後,正瑤站在指揮台上,並在後續合作衝突中,以「等待挨揍向來比挨揍更痛苦」折磨著飛悟,甚至發出解僱通知。「當時我被槍抵著頭,車子開到森林深處,他們的意圖顯而易見,那就是把我帶到某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偷偷的把我滅口。然後我看到活著逃脫的機會。他們開始吵架,我抓緊機會奮力逃出去。我以為我成功了、以為我自由了,但我錯了。就在那時候,我聽到子彈射穿我右肩的聲音。」正搖的說明,讓一切不合理的要求都變得合理。快到極限的華彩片段,是他正面迎向死神時的心跳。正搖還那個讓音樂充滿故事的人,他說服著飛悟,無論是以天賦碾壓,還是以愧疚綁架。因爲受傷而無法再彈琴的他,轉而走向指揮、作曲家之路;但身分的轉變,卻也讓兩人的關係出現了新的權力差距。 若將這個轉變與死神帶領眾人起舞的畫面並置,便能讀出一種危險的意味:曾經需要飛悟陪伴的人,如今開始試著掌握對方的節奏。正瑤對於飛悟來說,也許像個「死神」,但這個意象更適合用來理解,他如何從受傷、被動的一方,走向有能力安排重逢與施加傷害的位置。另一方面,飛悟面對母親想阻止正瑤的反應,選擇保護正瑤,甚至願意承受他的復仇,兩人陷入更痛苦的牽連,一個試圖追討過去,一個試圖承擔傷害,但無論如何,兩人卻都無法輕易離開對方。《骷髏之舞》也因此逐漸成為他們命運的聲音。它參與了信任的建立,保存了少年時的親密,並在多年後喚回尚未結束的傷痛;每當它響起,飛悟與正搖都必須重新面對彼此。 《四手聯彈,兩首奏鳴曲》的劇情走到這裡,總讓人擔心,曾經身為彼此Soulmate的他們,還能不能再次聽見對方?畢竟,少年時的四手聯彈之所以成立,靠的是兩人願意調整自己,讓另一個人的聲音進來。經歷誤解與復仇後,他們是否還保有這份能力,將決定那首共同演奏過的曲子,最終留下的是傷口,還是重新靠近的可能。 2026 BAZAAR at Work Summit 今年的BAZAAR at Work Summit以「Flow at Work」為題,與各行各業的優秀女性一起,擺脫情緒耗損、剖析心流狀態,達到精準決策、自我超越,一同在變局中優雅穿透。延續《Harper’s BAZAAR》創刊159年以來對女性議題的關注,這場領導峰會過去僅限邀請制,2026年首度公開售票!日期|2026/11/12(Thu)地點|台北晶華酒店3F宴會廳限量200席,立即報名!https://hbz.re/2026baws/articl... 延伸閱讀 >>《四手聯彈,兩首奏鳴曲》:宋江、李濬榮用黑白鍵敲開內心的傷口與渴望>>宋江最強撕漫男!「公開女友理想型、被公司下令不准健身」宋江15個圈粉事蹟>>李濬榮8個真實樣貌!男團U-kiss出身,還是隱藏畫家>>9月必追韓劇推薦:孫藝珍池昌旭《挑情醜聞》上演禁忌愛情、玄彬《韓國製造2》強勢回歸!>>《中頭獎還是要上班》:李浚赫一個「不辭職」的故事,反而說盡上班族心聲>>《21世紀大君夫人》讓「純愛」重回潮流?我們太累了,累到需要一個地方無條件相信愛情會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