錫蘭開戰唐綺陽竟比中指 王至德批正義的霸凌：不必靠羞辱證明有道理

百萬YouTuber過去批判心靈課程、寵物溝通的影片受到矚目。不過，他日前開戰星座專家，出現隔空比中指的過激行徑，引起非議。律師王至德在「法老王-王至德律師」臉書粉專直指「正義的」網路現象，他表示，一個人的論點有沒有道理，和有沒有必要羞辱別人，是兩件事。

錫蘭針對星座做了大量問卷，試圖從數據去分析星座和人的性格、行為到底有沒有關聯。之後又在觀看唐綺陽直播時同步評論，過程中除了批評內容，也出現嘲諷、比中指、喊「SHUT UP」等行為。

王至德表示，他尊重錫蘭願意花時間研究一個議題，再提出自己的觀點。之前錫蘭談心靈成長課程，至少不是隨口罵兩句，而是真的去找資料、整理脈絡，再把問題拿出來討論。這種態度本身是有價值的。很多事情就是因為大家相信太久、習慣太久，所以很少有人再去問「這件事情到底有沒有根據？」有人願意花時間去質疑，甚至拿資料來檢驗，他不但不反對，某種程度上還滿欣賞。

錫蘭這次挑戰星座，王至德表示，星座到底有沒有科學根據、4萬多份問卷的抽樣方式是否嚴謹、統計方法能不能支持錫蘭的結論，這些都可以討論，而且本來就應該接受檢驗。「但我不認同的是他的態度」。

因為「我認為你錯了」和「我要用一個很冒犯你的方式告訴你錯了」，其實是兩回事。王至德表示，你可以非常尖銳地批評一個人的觀點，也可以把對方的論證拆得體無完膚，但這不代表一定要靠羞辱、嘲諷、比中指或叫人閉嘴，才能證明自己的立場比較有道理。

他說，錫蘭其實有很多更好的方式可以選。例如可以把4萬多份問卷整理得更完整，直接做一支影片逐項分析；也可以把唐綺陽的說法一條一條拿出來反駁，甚至公開邀請占星工作者回應錫蘭的數據。這些方式一樣可以很犀利，也一樣可以很有節目效果，卻不需要建立在羞辱別人的基礎上。

有人可能會說，這本來就是錫蘭的風格，或者網路節目就是要誇張才有人看。王至德表示，但「這就是我的風格」並不能讓所有行為自動變得合理。因為當一個人明明有很多表達方式可以選，最後卻選擇最冒犯人的那一種，就不只是立場問題，而是選擇怎麼對待別人的問題。

王至德說，現在網路討論有一個很常見的現象，就是只要自己站在「科學」、「理性」、「揭弊」這一邊，好像就會產生一種道德優越感，覺得對自己認為荒謬的人怎麼嘲諷都沒有關係。但一個人的論點有沒有道理，和有沒有必要羞辱別人，本來就是兩件事。

真正有力量的批判，通常不太需要靠羞辱來加強。他說，當你的資料真的夠完整、論證真的夠扎實，把證據擺在桌上，讓大家自己判斷，往往比罵人更有說服力。

王至德說，他不會因為不喜歡錫蘭的態度，就說錫蘭的研究一定沒有價值；同樣地，也不會因為錫蘭的研究可能有道理，就認為無禮因此變得可以接受。

他表示，他尊重錫蘭願意花時間去研究心靈成長課程、研究星座，甚至去挑戰一些大家習以為常的觀念。這個社會本來就需要有人質疑，也需要有人願意提出不同的觀點。但真正厲害的辯論，不是你有能力把別人羞辱得多難看，而是你明明有能力攻擊對方，最後還是選擇用道理說服人。

「真正讓人佩服的不見得是理直氣壯，我更欣賞的是理直氣和」，王至德表示，當你明明有很多更好的態度可以選，最後卻選擇最冒犯人的那一種，這個選擇，他不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