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傳媒劉曉波病逝 僅限會員 讀者來函：幾句未雨綢繆的話，寫在劉曉波離開之後 「我沒有敵人」的話語訴求，在他離開之後，恐怕將出現一場激辯和分裂，但無論是否繼續認同「我沒有敵人」，都大可不必彼此視同仇寇。 端傳媒編輯部 9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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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傳媒 · 文章頁摘要「我沒有敵人」的話語訴求，在他離開之後，恐怕將出現一場激辯和分裂，但無論是否繼續認同「我沒有敵人」，都大可不必彼此視同仇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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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敵人」的話語訴求，在他離開之後，恐怕將出現一場激辯和分裂，但無論是否繼續認同「我沒有敵人」，都大可不必彼此視同仇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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