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壁如何去何從？柯文哲：先幫她解決論文問題

<img src="https://static.rti.org.tw/assets/thumbnails/2023/01/03/86dda38d0be0f396824323727080ea28.jpg" width="360" alt="民眾黨主席柯文哲(中)3日受訪表示，要先幫蔡壁如解決論文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