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蕙如案 謝長廷澄清：僅一般朋友關係 未指示任何網軍

<img src="https://static.rti.org.tw/assets/thumbnails/2019/12/04/20191204000124M.jpg" width="360" alt="楊蕙如涉嫌在網上侮辱大阪辦事處遭起訴，國民黨籍議員李明賢等人4日到駐日代表處遞陳請書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