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強共諜案 蔡總統：無政黨或個人有能力操作 - 191126-20

<img src="https://static.rti.org.tw/assets/thumbnails/2019/11/26/20191126000103M.jpg" width="360" alt="總統蔡英文（中）26日出席民進黨立委參選人呂孫綾競選幹部座談會，並接受媒體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