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清德番外篇】關於賴清德，林濁水說的是……

<p>林濁水與賴清德同屬民進黨新潮流，1986年民進黨成立，林濁水是創黨成員，賴清德於1996年加入民進黨，台獨理論大師對這個新潮流小學弟第一個評價是「坦誠，有話直說」，他把賴清德和柯文哲相提並論，稱兩個人都很直白，但前者溫厚，後者伶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