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駁養網軍 柯P：說別人有的自己才有

台北市長柯文哲今天出席北市府與國家地理頻道合作的《透視內幕：台北世大運》紀錄片首播典禮。媒體詢問，網路趨勢專家潘恆旭日前在政論節目上質疑柯文哲用「養小鬼」的方式養網軍，柯文哲起初不願回應，反問記者是哪一台；後來就直接反駁「講別人有網軍都是自己有網軍才說別人有網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