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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傻傻等！WHO特使戳破疫苗希望 力勸「學習與病毒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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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傻傻等！WHO特使戳破疫苗希望 力勸「學習與病毒共存」（新聞配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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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ettoday.net/news/20200419/1694930.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