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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新冠肺炎總帳？路透：新冠肺炎前「中國就同手法處理非洲豬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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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新冠肺炎總帳？路透：新冠肺炎前「中國就同手法處理非洲豬瘟」（新聞配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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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ettoday.net/news/20200306/1660969.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