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

淚飛頓作傾盆雨

未署名

我沒有替她覺得太多的悲傷——她在床上已躺了八年,這次無非換個地方,永遠躺在地上了。對她而言,沒什麼多大區別——這不是對生命行將結束之人比較平靜,不再有痛苦折磨的最好出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