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言真語】程翔：五中全會前欲赴京 林鄭自辱

香港著名中國問題專家、時事評論員程翔接受《珍言真語》專訪時表示，中共10月26日召開五中全會，會議結束拍板後「才知道香港可以怎麼樣配合」。10月底北京還在為「五中全會張羅」，「沒有開完之前，實際上林鄭月娥上去也是沒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