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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兩會/點名楊智淵!兩高報告提「懲獨22條」:嚴懲不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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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兩會」正在北京召開。大陸最高院、最高檢「兩高」領導人今(8)日上午進行工作報告時,雙雙提到去年6月起實施的「懲獨22條」。最高人民法院院長還特別點名「楊智淵案」。...